,源远流长不说,修习到最后,都不会有什么特殊的限制,不是说拳术就只能用拳,腿功就必须用腿......
“戴红军......”徐昌林稍稍诧然了一下,接着恍然大悟,笑着说道:“那咱们可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徐馆主此话怎讲?”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徐昌林客气,唐牧也客气,连说话也都有点文绉绉的了。
“戴红军是我师伯!我们是一脉传承......你虽然不是师伯的弟子,但能修习心意拳到如此境地,也算是半个弟子了,说起来,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兄!”徐昌林笑着说道。
幸好他谨慎,要不还真有点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的误会了。
“徐馆主竟然跟戴教官还有如此渊源,失敬!失敬!”唐牧有点世界太小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