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生了。很明显,火器部队到现在为止,还是没有真正训练出来。不然的话,他们绝对不敢说“胜负难料”这种话。
“哼!”皇太极冷哼一声,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基本形成战斗力?胜负难料?”皇太极的声音冰冷刺骨,充满了怒火,“朕要的不是‘基本’,也不是‘胜负难料’!朕要的是一支能打胜仗、能打败护国军的火器部队!”
“皮岛一战,我们两千精锐八旗兵,被一千明军火铳兵打得全军覆没,只有你们两个光杆司令逃了回来!辽南之战,我们又被曹变蛟的护国军打得大败,丢了城池,烧了粮食!这一次次的惨败,难道还不够让你们警醒吗?”
“朕给了你们足够的人马,足够的钱粮,让你们训练火器部队。可你们倒好,训练了这么久,就给朕训练出这么一支‘胜负难料’的部队?”
孔有德、耿继茂和尚之信三人,吓得浑身发抖,头埋得更低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他们能感觉到,皇太极的怒火,几乎要将他们吞噬。
皇太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惩罚他们的时候。大清现在,也只有他们三个懂火器、会训练火器部队了。
“孔有德,朕给你们三个人,最后一年的时间。”皇太极盯着三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一年之后,如果大清的火器部队还不能训练出来,还不能上战场打败明军,那么,你们三个人,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朕!”
“喳!奴才……奴才遵旨!奴才一定竭尽全力,训练好火器部队,绝不让皇上失望!”三人连忙磕头如捣蒜,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。
崇德殿内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皇太极那张阴沉似水的脸。
皇太极坐在龙椅上,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,心中充满了忧虑。
内有粮食危机,外有强敌环伺,朝鲜蠢蠢欲动,蒙古人心怀异志。大清的未来,究竟在何方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必须咬紧牙关,撑下去。为了大清,也为了爱新觉罗的子孙后代。
这场关乎国运的较量,他绝不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