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子弹如同雨点般砸过来，他们只能随着枪声一排排地倒下，连举枪瞄准的机会都没有，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不少火铳手刚抬起枪，还没等瞄准，就被子弹打中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有的人好不容易扣动了扳机，可鸟铳的准头本就差，加上心里慌乱，子弹根本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，连明军的汗毛都碰不到。双方的火器水平，根本就不在一个时代，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祖泽润和马进忠看着麾下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，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，心里早就萌生了退意。再这么打下去，这六千汉军非得全部交代在这里不可。可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方，只见蒙古骑兵和满八旗的督战队已经压了上来，一个个手持弯刀，眼神凶狠地盯着前方，摆明了谁敢后退就杀谁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，只能无奈地打消了撤退的念头。
他们跟着建奴已经好几年了，太清楚建奴的德行了。建奴对待汉军，从来都是当作炮灰来用，督战队更是六亲不认。只要敢后撤，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有什么理由，都会被当场砍杀，绝无半分情面可讲。事到如今，他们除了硬着头皮往前冲，等着被明军打死，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