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了,可是不对啊,屋子怎么会这么冷呢。
她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来,走到窗边伸手一把推开木窗,还没看清就被外面的风雪扫了一脸,顿时给她呛得咳嗽起来。
她一手捂着嘴边咳嗽,一手想去关窗,便看到窗外沿河的房屋错落有致,屋顶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只露出黑色的瓦楞和白色的墙面,远处还有一座古桥横跨在小河之上,这俨然是一幅江南雪景图。
看到这一幕,姜弘瑶更懵了,感觉脑子都转不动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了,一个瞧着十七八岁,脸色有些蜡黄的大辫子姑娘端着木托盘走了进来。
“二妹,你怎么起来了,外面下着大雪,哪能开窗,小心又要病倒了。”边说着,边走进来放下托盘,关上了窗。
姜弘瑶睁大眼睛,看着她:“我...我是怎么来这儿的”,“你是谁...?”
上穿着蓝灰底斜襟棉袄,下穿黑底收脚棉裤的姑娘一边拉她到桌边坐下,一边用手背往她额头摸了一把。
“烧退了就好了,我是你阿姐,赶紧先喝碗粥,喝完再捂上被子睡一觉。”
等姜弘瑶反应过来再想问其他的时候,一碗白粥已经进了肚,而这位阿姐已经端着托盘出去了。
走之前告诉她,现在是民国七年,她叫姜弘瑶,会稽县人。
这句话像是身份匹配成功的信息提示音,姜弘瑶脑袋突然一阵发晕,原主的记忆也逐渐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小时候的日子还算过得去,爹空闲时还会教她们姐妹俩识字。
七岁时,爹娘又给她添了一个妹妹。
家里就一个小小的酱菜铺子还欠着外债,实在揭不开锅,于是把她寄养在杭县做棉纺生意的舅舅家。
舅舅家境前几年还不错,姜弘瑶没吃什么苦,后面生意失败,家道一落千丈,只剩下一个杂货铺子维持生活。
十二岁时舅舅托关系送她去了一间教会式学校做杂工,管吃住还能教她认字,一直住到了十六岁, 她才回到了老家会稽县张姜镇。
这一年年初,爹一个账房先生为了多挣几块大洋跟着商行去跑船,遇到了水匪,出了意外,主家心善赔了五十块大洋。
此后半年爷奶时常让大伯三伯来要钱,说是担心娘改嫁把钱带走要代为保管,娘拿着这笔钱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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