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人影,也不知道帮家里多干点活!”
禾香低低应着:“我快出嫁了,往后都得给婆家干活,再也不能像做女儿这样自在了,就想趁现在自在两天。”
她娘听了这话,张了张嘴,没再骂出声。
禾香低着头,心里琢磨着,娘许是心里也有些愧疚没能给她办点像样的嫁妆,现在也不骂她了。
吃过晚饭,姐妹仨把白天洗过沥干的板栗都摊在大竹匾里。
明天要去县城摆摊,可市场 “硬仗”,晚上得早些睡,养足了精神才好。
天还未亮透,微光似轻纱般笼罩着这座小村镇。
积雪融化得差不多了,青石板路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,蜿蜒着通向那处渡口。
姐妹仨人把前一天剩下的包子热着吃了,穿戴好厚棉袄和帽子手套。
大姐挑着两篮子板栗和调味料,姜弘瑶拎着怪味花生和竹篮,小妹抱着一个大布包就出门了。
坐了半个时辰的船到了镇上,等收拾好推车到集市上时,集市热闹极了,人头攒动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姜弘瑶数出十个铜板递给巡警,特意选了摊市尾巴的位置。
这儿虽不挨着最热闹的主街,却挨着杂耍摊和茶馆 。
杂耍摊锣鼓一响能聚起人,茶馆散了客也常有闲逛的。
再往前几步,下棋的老叔和说书先生那儿又总围着些闲汉,算得个好地界。
她麻利地把炉子支稳,铁锅往炉上一坐,又花三个铜板买了一小捆干爽的柴火。姜弘瑶便动手做焦糖爆米花。
这活儿快,一小袋玉米就能出满满一锅,先炒它一锅引着人。
等会儿卖糖炒板栗也不用洗锅,省了不少事。
一旁大姐早把两个大竹篮在推车上摆好了,一个敞着口等着盛板栗,一个空着预备装爆米花。
旁边还摆上了装怪味花生的粗瓷罐子,罐口用细布盖着,只留个小口透气。
前方支起块打磨光滑的木板,上面用工整的炭笔写着吃食和价目。
糖炒栗子,半斤十个铜板;怪味花生,半斤十二个铜板;焦糖爆米花,四两五个铜板。
大姐和小妹凑在炉边瞧着,见姜弘瑶往大锅里舀了勺凉油,又倒进玉米粒,握着长柄锅铲来回推着搅。
那玉米粒个头小巧,滚在油里只占了锅底薄薄一层。
大姐正心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