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仨像往日那般锁好门,背上半旧的小布包便往渡口去。
阿根叔守在船头,见了她们便笑着招呼,眼尾的纹路里盛着熟稔:“今儿怎的没摆摊?”
姜弘瑶把布包的带子往肩上紧了紧,声音轻快:“歇一天,去县里买些东西。”
木船 “吱呀” 着荡出渡口,晨雾像层薄纱笼在水面,大姐攥着布包的手不自觉收紧,心在胸腔里 “扑通扑通” 跳得急促。
她忍不住回头,远远望向来时的方向。
自家那间小小的铺子隐在雾里,轮廓模糊得快要融进灰蒙蒙的天,鼻尖莫名一酸。
到了县上,姜弘瑶先带着姐妹俩往木匠铺子去拿车。
推着车往僻静处走,拐进深巷后,姜弘瑶抬手把木车和旁边的炉子上轻轻一抹,物件便悄无声息地进了空间。
小妹小,牵着走不快,还容易被挤,姜弘瑶干脆把小妹安置进空间里,转身给自个儿和大姐改扮。
取来前几日买的粗布短褂和毡帽,往脸上抹了些灰,头发仔细裹进帽檐里,再把厚实的褂子往身上一套,镜中映出两个黑瘦的小子。
“姜家那边说不定后面会找我们,两个人目标就没那么大了,仔细些总没错。”
她低声说着,本想让大姐也进空间歇着,可大姐执拗得很,攥着她的胳膊不肯松。
“我陪着你,你一个人在外头我不放心。”
俩人各背了个包裹,里面只塞了两件棉衣,没什么要紧物事。
戴好帽子往火车站去,打定主意先坐火车到宁海县,再转船去申城。
年关刚过,火车站里人头攒动,好不容易才随着人流挤上火车,车厢里更是人挨着人,胳膊肘碰着胳膊肘,连转个身都得小心翼翼。
姜弘瑶买了两个烧饼,递一个给大姐,自个儿咬了两口,可车厢里混着煤油味、汗味的浊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喉头一阵发堵,实在咽不下去,只好又把烧饼包好收起来。
火车一路颠簸着往前晃,车轮碾过铁轨的 “哐当” 声没停过,窗外的景致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等火车慢悠悠驶进宁海县车站时,日头已斜斜挂在西天,已是下午时分了。
俩人顾不上歇脚,匆匆往渡口赶,可到了售票口一问,当天的船票早卖光了。
连第二天出发的,也只剩统舱包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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