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她睡得可香了。
......
舅舅、舅妈和表弟一起来的时候,姜弘瑶铺子刚开门,她已经从仓库把需要用的花生板栗等拖到了后巷小车上。
看到舅舅问了两句才知道他对她的零嘴合作很看重,这卖的好,可比杂货铺挣钱多了。
姜弘瑶赶着带春玲烤当天的糕点,暂时没时间多寒暄。
只得带他们到后巷,递给了舅舅一张清单。
“您先瞧瞧这个。”
纸上列着六样零嘴:花生酥心糖需饱满花生,枣仁派要去核红枣配核桃仁,牛奶糖得用新鲜牛乳,小米锅巴得选上等小米,外加焦糖爆米花与糖炒栗子。
她指尖点着板车上的食材:“今日先做这几样,得劳烦舅舅舅妈提前把食材准备好。”
舅妈早已利落地系上靛蓝围裙,撸起袖口从车斗里拎出竹篮:“花生得剥净红衣,红枣要挑出虫蛀的,快动手吧。”
指尖抚过饱满的花生荚时,她忽然抬眼赞道:“阿瑶这货在哪寻的?你看这花生壳薄仁满,红枣皮都透着油光。”
舅舅捏起颗红枣掂了掂,接口道:“定是花了不少银钱,竟没半颗坏果。”
说罢也俯身剥起花生,指节叩击果壳的脆响在后巷此起彼伏。
大姐时不时也到后院帮忙,姜弘瑶想着下午任务主要在制作零嘴上,就没做多少糕点,连午饭都是让春玲和冬妹去对街酒楼外带了几个菜凑合的。
众人草草扒了几口饭,分工渐渐明晰:表弟守着后院小炉熬制牛奶糖;舅妈在大铁盘里压实去核红枣与核桃碎,枣肉的甜香混着核桃的油脂气漫开来。
春玲与冬妹正将姜弘瑶调好的小米面划成方块,准备送进烤箱。
最繁琐的花生酥心糖由姜弘瑶带着大姐制作,去皮的花生仁碾成粉,混着熬至拔丝的糖浆反复揉捏。
舅舅则被派去给板栗开口,剪刀开合间,栗子壳裂开整齐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