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工,何父也不敢多留,拉着黄包车催着俩闺女:“快,咱们赶紧回家,租界里头还好,外头这风声紧得很,得早点回才稳妥。”
她让表弟把篓里的枇杷和樱桃搬进厨房,又催着他:“你也快些回家吧,路上当心。”
转头又对店里的姐妹道,“大姐带着小妹先回,我去阁楼添点东西就走。”
关上门,姜弘瑶闪身进了空间。
她先在阁楼地上铺了块地毯,把傅云州挪到上面,取掉了绑带。
借着阁楼小窗透进来的光,她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势。
他手臂上划了好几道浅口子,倒不算打紧。
最显眼的是腹部用布条绑着的地方,姜弘瑶用剪刀小心剪开,才发现有两道刀口。
看着是泡过水了,伤口周围泛着红肿,好在不算深,也没再往外渗血。
姜弘瑶费劲地把他上衣袖子剪了,心里感叹着这小子估计是个天生白皮。
天天码头晒,胳膊还是白的,看着清瘦还挺有料。
身上陈旧的疤痕不少,看来也是个刺头子。
拿出自己的小药箱,先用蒸馏水给他冲洗了一下伤口,然后抹上了碘伏细细消毒。
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,算了,消毒贴个纱布得了。
腹部的伤口最好是缝针,可自己不会啊。
最后只得翻翻药箱,心痛的拿出了两张自己为数不多的免缝针拉链式创口贴怼了上去。
贴好以后,姜弘瑶拉动齿条,伤口一点点往中间合。
她每拉一下,傅云州的身子就轻颤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,手无意识地攥着地毯。
姜弘瑶却没心思顾他疼不疼,满脑子都是 “亏了”—— 这玩意儿贵啊,而且用一张就少一张。
还是自己当时在户外做饭不小心划到腿,又不愿意缝针在医院买的一盒,只有八片。
他要是去医馆治,估计也是缝上几针加一贴膏药,可不会这么精细。
她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,还是有些发烫。
姜弘瑶闭上眼,深呼吸一口气,心里开始默念:一百块、一百块、一百块。
平静下来之后,她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药,撬开他的嘴,混在糖盐水里给灌了下去。
眼看天快黑透了,她得赶紧回家了。
“罢了,好人做到底。”
她嘀咕着,从空间里翻出条旧空调被给他盖上,又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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