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俩人在街上游荡,借不到粮,饿得前胸贴后背,蹲在墙角直往嘴里灌凉水。
就是鼠爷,背着个破麻袋从街上过,见着他们那模样,骂骂咧咧地数落了句 “小兔崽子,饿死了倒干净”。
却还是拐回家,端了一小碗稠乎乎的杂面糊糊递过来。
他到了嘴边的话,就这么跟着那点回忆,又咽了下去。
阿大的娘攥着阿狗的手,一路小跑着赶过来。
傅云州从竹篮里数出二十个雪白的馒头,一一递了过去,阿大娘慌忙腾出双手接住,又赶紧把馒头小心塞进布包。
“多谢傅小哥,真是多谢了!” 阿大娘抱着鼓鼓囊囊的布包,腰弯得像张弓,又扯了扯身边阿狗的衣角。
“快,跟傅小哥说谢谢。” 阿狗仰起头,大声说了句 “谢谢”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布包的方向。
阿大娘这才直起腰,眼圈红了:“孩子爹这几天累病了,两天没去码头扛货了,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前几日去借粮,人家要么关门要么摆手……”
她抹了把眼角,声音发颤,“这二十个馒头,掺点野菜煮煮,够家里扛四五天了,真是救了命啊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 傅云州摆摆手,又从篮里拿了十个馒头,塞进旁边阿粮的布包里。
这孩子瘦得厉害,手腕细得像根柴禾,衣服套在身上晃荡。
“是位姓姜的姑娘心善,让我送来的。她认得阿大几个孩子。”
“快回吧。” 傅云州话音刚落,就见阿大领着十来个孩子跑了过来,个个都睁着眼睛往竹篮这边瞧。
丁子勇在一旁搭手,给围上来的乞儿一人分了个馒头。
孩子们攥着馒头就要往巷口跑,傅云州伸手拦住:“别急着走,就在这儿吃完再走,免得被人抢了去。”
正说着,鼠爷也瘸着腿挪过来了。
他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沾着泥,看见竹篮里的馒头,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黑的牙。
话还没说出口,丁子勇就递了个馒头过去:“老爷子,接着。别总说我不记得你了。”
鼠爷接过馒头,狠狠咬了一大口,麦香混着淡淡的奶香在嘴里散开。
他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算你俩小子有良心。”
又转头冲那群正犹豫着的孩子喊:“快吃,快吃,别留着。”
乞儿们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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