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念叨 “这个得趁热吃才香”。
陈寅初一杯奶茶见了底,正咂嘴想再要一杯,瞥见那盘披萨当即问道:“老板,这是什么饼?”
姜弘瑶给店员分完一圈,转头就见冯远钧饶有兴致地坐在桌边,眼神落在她手里的披萨上,又落在她脸上,那模样像是在无声问 “我的呢”。
她想了想,取了两个干净的瓷盘,各盛了一块披萨端过去,笑着解释:“是牛肉芝士薄饼,快趁热吃。”
心里暗自想着:待会儿我就把披萨钱也算进去。
该卖多少合适呢,送上门的,不能卖便宜了。
冯远钧这会儿已是来者不拒,捏着薄饼的边缘送进嘴里。
薄底烤得酥脆,咬下去 “咔嚓” 一声,融化的芝士在齿间拉出长长的丝,裹着紧实多汁的牛肉粒,黑胡椒的微辣混在咸香里,滋味浓得很。
不知不觉间,一块饼就下了肚。
一旁的陈寅初吃完,还意犹未尽地咂着嘴:“这饼吃着还能拉丝呢,香得过瘾!”
等冯远钧和陈寅初离开时,两人手里都拎着纸盒,胳膊上还各自抱着个大葫芦。
冯远钧坐进车里,瞥了眼后座,四盒蛋挞,两大葫芦分别装着鸭屎香柠檬茶和茉香奶绿,堆得整整齐齐。
他忽然觉得好笑,生出了一种被忽悠,还自愿踏入陷阱的错觉。
他今天来本意是带陈寅初喝一杯奶茶的。
怎么走的时候就拿上这么多东西了呢。
姜弘瑶挣了三块大洋,她把披萨的钱也算进去了。
至于披萨卖的比四盒蛋挞还贵,那可不是她考虑的事。
心里感慨着冯远钧真是大客户,每次来都得消费不少。
她决定以后不叫他冤大头了。
冯远钧发动车子时,正瞧见姜弘瑶站在店门口。
她眼尾弯成一道弧,冲他们挥着手,清脆的声音飘过来:“欢迎下次再来呀!”
他看着小姑娘站在太阳下冲自己挥手的身影,心头莫名一软,自己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。
下午的阳光挥洒开来,连带着风拂过脸颊,车里都是一股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