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食材都备好了 —— 这般湿雨天,该来口热乎砂锅煲暖身。
雨丝斜斜打在窗棂上,姜弘瑶挽起袖子钻进后厨,大姐和陈黛丽也凑过来搭手。
洗牛杂时得耐着性子一遍遍捋净边角,切豆腐要轻手轻脚防碎,丝瓜去皮得匀着劲,三人围着灶台忙得脚不沾地。
炉火舔着锅底泛着暖光,间或有笑闹声混着水汽飘出来。
桌边李太太瞥着这光景,见她们仨凑在一块活像亲姐妹,嘴角便撇了撇,眼神时不时往这边剜一下,嘴唇动着不知在嘟囔什么。
钟太太倒是时不时端个空碗过来看两眼,想取取经。
姜弘瑶也没藏着掖着,搭上两句话还告诉她怎么处理牛杂。
足足忙活了两个小时,二楼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。
深褐色的牛杂煲冒着泡,汤汁咕嘟着裹着牛杂颤巍巍晃;肉沫豆腐酱汁诱人;海米丝瓜透着清爽绿。
最惹眼的是那一大锅腊肠煲仔饭,揭开锅盖的瞬间,腊味的咸香混着大米的焦香 “呼” 地涌出来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姜弘瑶拿勺子翻了翻煲仔饭,底下浸了油汁的大米油亮亮的,她给每人盛了一碗。
又特意沿着锅边挖下一大块锅巴,金黄酥脆,还带着点焦边。
陈黛丽咬了口锅巴,咔嚓一声脆响,米香混着腊肠的咸鲜在嘴里散开。
她想起小时候,嬷嬷给她烤的锅巴,也是这样外脆里软。
可家道中落后,自小带她的嬷嬷回了乡下,这许多年,竟再没见过面。
眼眶猛地一热,她赶紧眨了眨眼,把那点湿意忍了回去,低头扒了口饭。
姜弘瑶看她情绪有些不对,便夹了块牛杂往她碗里放。
“陈姐姐,试试这个,炖了快两钟头,软烂得很。”
陈黛丽送进嘴里嚼了嚼,果然不柴,牛筋爽口弹牙,嚼着嚼着还泛着韧劲;牛肚裹着汤汁,咬下去满口鲜;牛肠紧实,嚼起来带着点油脂的香…… 各样口感在嘴里缠在一块,先前那点怅然早被压了下去。
吃完一碗饭,胃里暖融融的,心里都涌着股满足感。
再看姜家姐妹,也都摊在椅子上,一手摸着肚子,一手还在嘴边咂吧着,像是还在回味。
陈黛丽笑着直夸:“阿瑶,你这手艺是打哪儿学的?怎么什么都能做得这么香!”
旁边小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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