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契地撞了撞彼此的胳膊。
有人轻咳一声,有人起身整理了下西装下摆,三两句 “失陪” 后便散了,桌上转眼只剩孟书知一人。
“孟少爷。” 她的嗓音清润,像浸了蜜的泉水。
“今天这曲子是特意唱给您听的。跟前日那支比,您更爱哪个?”
孟书知抬眼,目光在她脸上落了片刻。
这女人的张扬都写在眉眼间,却不俗气。
他勾了勾唇,抬手往对面的椅子偏了偏:“陈小姐请坐。”
视线往下移时,顿了顿,落在她指尖,“这指甲倒是别致,像揣了对猫眼睛。”
陈黛丽轻笑出声,指尖在杯壁上划了圈:“孟少爷挺会夸人。”
话落便顺势提起报上看的孟家钱庄新闻,从银元汇率聊到新式账簿,句句都踩在点子上。
孟书知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再看她时,眼里多了几分兴味。
这女人倒不是空有皮囊,有见识,还带着点不怯场的趣致。
两人说笑间碰了碰杯,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。
这一幕,恰好落进冬妹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