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粥喝。”
“记着,得在这儿喝完才能走,不能端回家去。”
丁子勇想了想,琢磨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:“傅哥,这么弄行吗?别出啥岔子。”
“做了再说行不行,先动手干起来。” 傅云州丢下这话,身影已渐渐走远了。
丁子勇不敢耽搁,连忙快步跟上,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方才的事,两人的身影没多久就缩成了远处的小点。
姜弘瑶送来的米,傅云州拆开看过。
虽说多是碎米,可成色极好,是新鲜的米。
丁子勇伸手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,凑近闻了:“这米闻着还有米香味呢,就是里头夹杂了些没筛干净的米糠。”
一旁的鼠爷也伸手抓过两把掂了掂,摆摆手说:“这米糠不用洗,就这么混着熬正好,省得糟蹋了。”
阿大娘听说要熬粥,不光管饭,半天还能得一斤米,当即就应下了。
脸上堆着笑,一个劲儿说:“这米已经是顶好的了,咱不讲究那些,能熬出热粥给孩子填肚子就成。”
傅云州几人很快分好了工:阿大娘主负责熬粥,火候拿捏得准;鼠爷熟门熟路,就盯着派粥。
这附近谁是真需要、谁是想冒领,他一眼就能瞧出来,再合适不过。
傅云州则去通知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孩子和乞儿,江边那些外地逃荒来的人,也一并叫了来,让他们都能喝上一口热粥。
丁子勇也没闲着,帮着去叫了几个人来搭手,一会儿挑水,一会儿又忙着去买些粗瓷碗,忙得脚不沾地。
当天下午,破庙前就热闹起来。
江边的孩子们捧着各式各样的碗,排着歪歪扭扭的队,都喝上了一碗熬得稠稠的甜粥,喝得小脸红扑扑的。
不少闻讯赶来想混口粥的闲人,被鼠爷几人眼尖识破,没好气地骂了回去,有傅云州和丁子勇在,倒也没人敢再乱凑热闹。
一些年迈的老人,还有那些逃荒来的人,也陆陆续续挪到破庙来,接过递来的热粥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他们喝完后,都不住地对着傅云州几人作揖,嘴里一遍遍说着 “谢谢”,声音里满是感激。
这一碗粥又甜又稠,多少年没喝过了。
傅云州待在一旁,有人道谢就耐心回应,挨个解释:“不用谢我,这是一个叫姜弘瑶的善心人给的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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