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商行的份额?
渔行里的兄弟们是不是真的只能屈居人下,沦为其他商行的走卒?
他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,连带着心里也有些乱 。
自己坚决不运送大烟的执着,到底是对是错?
姜弘瑶忙完前厅的活计,转身就看见傅云州眉头紧锁坐在小木凳上,目光落在后巷的方向,像是被什么事困住了,发着呆。
她心里一紧,别是南市施粥的事情出了岔子吧?
急忙过去,微微弓着身子,“傅云州,是不是南市那边出什么事了?”
傅云州被这声问话拉回神思,抬眼就撞进了姜弘瑶有些急切的目光里。
两人离得极近,他甚至能在她澄亮的眼眸里,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他抿了抿唇,压下心底的愁绪,扯出一抹浅淡的笑:“阿瑶,南市没出事,施粥很顺利,还有几天就结束了。”
听到这话,姜弘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她从旁边搬来一个小板凳,在傅云州身边坐下,侧着头看向他,语气轻柔。
“那你刚才在愁什么?我看你皱着眉,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
见傅云州微微低下头,始终不说话,姜弘瑶又轻轻开口,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不管是好事还是烦心事,都可以跟我说一说,我虽然帮不上大忙,但也许能想想法子。”
傅云州听着这番话,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是啊,阿瑶是朋友,或许自己真的可以跟她说说心里话。
他缓缓抬起眼尾,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阿瑶,如果有一件事,它违背了你的初心,可做了的话,也许对一部分人有好处,但对另一部分人来说,却是害处。”
“那这件事,到底是该做还是不该做?”
姜弘瑶看着眼前的男人,细碎的黑发垂落在额前,遮住了些许眉眼。
问出这句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,连坐姿都显得有些乖顺,全然没了往日的果决。
她不知道傅云州究竟遇上了什么难事,也没法轻易给出答案,只能凭着自己的心意。
“傅云州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,我只知道,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,而不是别人希望你做的事。”
“更不要去做违心的选择。”
傅云州低下头,将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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