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。林父越想越不对劲,就偷偷找了人,去查高士贤最近的行踪。”
“可没等查出个结果,林父自己也出事了。” 姜弘瑶的目光暗了暗,“他刚查到一点线索,准备第二天去找高士贤当面质问,可就在质问的前一晚,也突然心脏病发,没了性命。”
“高士贤对外只说,林父是因为女儿没了,伤心过度才走的……”
话刚落音,顾彦和孟书媛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里的笔,两人眼里有些疑惑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一旁的孟书媛实在按捺不住,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林父查到了什么?”
姜弘瑶笑了笑,“别急,接下来,该讲高士贤的故事了。”
“高士贤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清目秀,又读过些书,腹中藏着几分文采,可惜偏偏家境清贫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”
“更要命的是,他总脱不下那层读书人的‘长衫’,既放不下身段去做些粗活营生,又没寻到能施展才华的门路,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蹉跎着,迟迟没能过上安稳日子......”
“后来,他遇上了林月如。那姑娘不施粉黛,心肠又软,还懂些医术,平日里常帮邻里看些小病小痛。高士贤动了心,特意找了些人演了几场‘偶遇’的戏码,又凭着几分文采讨她欢心。”
“没费多少功夫,就打动了林月如的心。不久后,两人便热闹地办了婚事......”
“婚后,岳父见高士贤有几分上进心,便拿出银钱帮他开了家小商铺,还凭着自己开了多年医馆攒下的人脉,四处帮他牵线搭桥,介绍了不少生意。”
“高士贤也算争气,把商铺打理得井井有条,生意渐渐有了起色,越做越红火。日子好了,他便把独居的寡母从乡下接了过来,想着一家团聚,好好尽孝......”
“可没承想,母亲来了之后,家里的平静却被打破了。”
“林月如性子活泛,平日里喜欢与朋友写信读报,这在母亲眼里却成了‘不守妇道’,觉得她不是个会操持家务的媳妇,时常对着她挑三拣四,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。”
“每当婆媳俩起了争执,高士贤装聋作哑,从不插手调解,女人间的琐碎事,让她们自己解决就好,免得自己夹在中间为难......”
“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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