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许给我一个人做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 姜弘瑶笑着应下,约好后天下午让陈黛丽去自己的店里。
目光扫过桌角的《她字报》,她才想起自己今天的报纸还没看,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惦记,只想赶紧回去细读。
辞别陈黛丽后,姜弘瑶便带着春玲往家走。
路上,她特意叮嘱春玲:“冬妹的事,先别告诉她爹娘,也别跟你爹娘提,免得他们跟着操心。” 春玲皱着眉头满腹心事,还是点了点头。
等回到家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大姐见她回来,赶紧把留好的饭菜端上桌,还顺口提了句:“阿琳去楼下找阿草玩了,这丫头,跑出去就没影了,也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儿疯呢。”
吃饭时,大姐忍不住问起冬妹的事,姜弘瑶一边扒着饭,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。
大姐手里叠着衣服,眉头却越皱越紧,絮絮叨叨地叹。
“我真是想不通,冬妹好好的姑娘家,自己已经找份活计挣钱了,有底气了,怎么想着要去做舞女?”
她顿了顿,又接着说,“《她字报》上都写了,得把自己的日子攥在自己手里。做了舞女哪还有什么自由可言?只盼着她往后挣的钱,别都傻乎乎地拿回家。”
姜弘瑶听她提起 “自由”,倒是有些惊讶,放下筷子问道:“大姐,你怎么知道‘自由’这个词的?”
大姐放下手里的衣服,笑着指了指桌角的报纸:“报纸上看的呗!顾先生写的那句‘没有什么能比自由的生活更可贵’。
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!人活一辈子,自己的日子,就得自己做主才对,总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姜弘瑶看着大姐眼里闪着的细碎光彩,那是从前很少见的明亮。
她忽然觉得,孟书媛和顾彦办这份《她字报》,真是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—— 它就像一束光,照进了寻常百姓的日子里。
让大姐这样的普通女子,也能读懂自己的心事,说出 “自由” 与 “做主” 这样的话。
她放下碗,洗了手回来,见大姐正把叠好的衣服一一放进衣柜,便笑着打趣道:“大姐,最近怎么没见林记者来送书了?”
大姐的手顿了一下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他涨了工钱,回老家接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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