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何大娘凑过去,笑着说他:“你这睁眼瞎,还能看懂字?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。”
又随口问了句,“今天怎么下工这么早?”
何大叔把纸轻轻放在桌上,接过何大娘手里的油纸包,叹了口气。
“刚到家没一会儿。最近工厂罢工,好几条路都被堵了,索性就早点回来,心里也踏实些。”
说着凑近纸包闻了闻,疑惑道,“这是什么?闻着不像卤味。”
“店里卖的鲜肉月饼,东家给分的,” 何大娘一边系上围裙,脚步匆匆往灶台走,“晚上有肉吃,就不炒菜了,煮锅青菜面就成。”
春玲在一旁帮着择菜,听见门口有人,抬头就见冬妹娘站在门口,身子贴着门框,不说话也不进门,就那么看着她。
春玲心里一紧,慢慢站起身,张了张嘴想打招呼,可冬妹之前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对着冬妹娘轻轻摇了摇头。
冬妹娘眼底的光暗了暗,低着头,脚步放得极轻,悄没声儿地走了。
何大娘在后头往灶台里塞了根柴火,嘴里嘟囔着:“也不知冬妹跑哪儿去了,这么些日子,连个信儿都没有。”
春玲没接话,端起菜篮子洗菜去了,井水溅在手上,带着几分凉意。
姜弘瑶几人回到里和弄时,又撞见了白天那位妇人。
只见她正拉着李天赐的手,嘴里念叨着:“乖外孙,快让外婆看看,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姜弘瑶这才知道原来这位是李太太的娘。
妇人见到姜弘瑶几人,依旧热络地打招呼,还跟着进了厨房,看着大姐切菜的动作,不住地夸赞。
“你这手艺真利落,切菜又快又匀,一看就是会持家的人。”
大姐手里的菜刀没停,多数时候只是点头应和,话不多,显得有些沉默。
等到晚饭时,她才悄悄跟小妹说:“李太太那人不怎么样,爱贪小便宜,还总爱说些酸溜溜的话。她娘我们也不熟,往后别跟她们走太近,免得惹麻烦。”
小妹正拿着张面饼,卷着青椒肉丝往嘴里塞,听了大姐的话,嘴里塞满食物,含糊地连连点头,应承下来。
可谁也没料到,第二天一早,悠悠和春玲正在后厨忙活,烤炉里的鲜肉月饼香气满溢;姜弘瑶则在案前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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