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,剩下的事不用你管,我自有安排。”
手下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退下。
冯远钧仰面望向墨色苍穹,心头却沉得厉害。
这东西,绝不能交给大哥,也不能送到爹手里。
最近家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弦,大哥和爹因为眼下的局势吵了好几次:大哥始终坚持不亲任何一派,不愿和洋人、岛国人有牵扯。
可爹明显已经开始动摇,前几天甚至偷偷见了几个岛国人,这事被大哥发现后,两人大吵了一架,闹得不可开交。
而他也是偶然听到了两人的争吵,才知道爹竟然私下里和两边人都有来往。
所以这批货绝不能留在家里,只能先运到郊外,找个没人知道的空墓埋起来,才能暂时保全下来。
如今国破山河在,四处都是战火纷飞的凋零景象,百姓们连活命都成了难题。
根本没人能顾及这些珍贵的瓷器。
他更不愿让这些文物落入侵略者的手里,便宜了那些烧杀抢掠的洋人、岛国人。
他又想起了傅云州,刚才要不是他提到了姜弘瑶的名字,戳中了傅云州的软肋。
以傅云州的性子,肯定会和他死磕到底,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冲突。
“看来,还是得找个时间和姜美玉说说,”
冯远钧低声自语,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傅云州这人做事可没有什么底线和原则,别后面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浑浊的江水还在顺着衣角往下滴,傅云州和丁子勇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滩涂。
丁子勇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目光落在傅云州紧绷的侧脸上,“傅哥,咱们这模样回去,怎么跟黄叔交代?”
傅云州抬手将浸透江水的短衫脱下来,粗粝的布料攥在掌心,他手臂发力拧出一滩滩水迹。
他垂着眼,语气淡得像江面上的雾:“实话实说。有人带枪截货,我们只能跳船。”
丁子勇点点头,眉头却依旧拧着,又追问道:“那姓冯的…… 他在船上跟你说了什么?我看他单独拉着你说了一会儿。”
傅云州没立刻回答,只是将拧干的短衫重新套回身上,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让他打了个轻颤。
方才冯远钧的话却在耳边愈发清晰 ——“傅云州,别再助纣为虐了,认清现实吧。你还想见姜弘瑶,就好好想清楚自己在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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