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勾结。
他抬首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,神色坦然,话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悸:“没说什么。他们将我们捆了,只问了句‘是不是洋人的货’、‘要发往哪’,便进舱查货。”
“后来见货未动,那领头的举枪要灭口,我趁他们不备,挣开绳子带子勇跳了水。”
茶碗烫手,黄金刀指尖发麻,却仍未松开。
阿才确实提到了船上有枪响,傅云州这话跟阿才说的差不离。
傅云州这小子一向命硬得很,逃过一劫,倒也合情合理。
他端起茶碗喝了口茶,又把目光投向一直低着头的丁子勇:“阿勇,你看清那帮人的模样了吗?”
丁子勇冷不丁被点名,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他一直觉得黄金刀老谋深算,对傅云州的好全是带着目的的,此刻更是不敢抬头。
声音有些发紧:“他们都蒙着脸,看不清模样,但身手极好,动作又快又狠。”
黄金刀点了点头,心里暗道 —— 有枪有人手,还能精准截到这批货,显然不是普通的蟊贼。
他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两人走出渔公所,晚风一吹,丁子勇才敢松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可傅云州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,他看得明白,黄金刀根本没信他的话,今天这关只是暂时过了。
想活命,就不能再沾这些浑水。
他得一步一步,从黄金刀的棋局里退出来。
或许,就从把这渔货的差事……办砸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