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弯成了月牙。
哪怕上午剔蟹肉剔得指尖发红,此刻看着她满足的样子,只觉得所有辛苦都值了,心甘情愿得很。
冯远钧也吃得满意,放下筷子忍不住夸赞:“姜美玉,你这蟹黄面比松庆楼的还地道!“
肯定是姜美玉手艺好,总不能是傅云州的螃蟹新鲜吧!
饭后,冯远钧在姜弘瑶的“要求”下花了三块大洋买了一小罐醉蟹才走。
傅云州帮着姜弘瑶收拾完满地的蟹壳,也买了一小罐醉蟹,还顺带买了不少面包。
春玲把东西都包好递给他,他却站在原地没动,一会儿帮着擦桌子,一会儿又去整理灶台。
那副磨磨蹭蹭的样子,被姜弘瑶看了个全。
“傅云州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傅云州垂着头,目光落在她的鞋尖上,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这世间很多道理他都不懂,他不知道阿瑶会不会生他的气。
直到姜弘瑶又温声问了一遍,他才低声道:“阿瑶,我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?”
姜弘瑶一听就明白了他的纠结,转身去前厅拿了两份《青年刊》,“傅云州,做错的事已经过去了,别总放在心上。要是觉得自己错了,下次改过来就好。”
“人活在世上,哪有不犯错的?过去了就翻篇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自己不要和自己较劲。”
傅云州抬眼望去,正撞见她脸颊上浅浅的梨涡,还有那双带着安慰的眼神。
明明知道自己做过不少糊涂事,可阿瑶还是像从前一样,对着自己笑得这般甜,既没生气,也没把他当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他压下心里狂跳的鼓点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笑得格外明朗。
姜弘瑶见他松了劲,又指了指手里的《青年刊》:“要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,有空就看看上面的白话文小说,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强。”
她与傅云州相识也有些日子了,扪心自问,实在不愿看他走剧情里的老路,更不想他一头扎进帮派的浑水里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。
混帮派,有良心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可她也清楚,人的境遇和成长环境不是说改就能改的,贸然让他换条路,只会让他无所适从,最终还是得靠他自己慢慢来。
好在傅云州愿意听劝,哪怕只是多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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