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春玲站在一旁听着,手里攥着灶台边的抹布,指尖微微用力。
她答应了冬妹,绝不跟旁人提起她在哪儿,便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。
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:冬妹做舞女肯定不容易,挣来的钱却全给了她娘。
冬妹不在家的这些日子,她爹娘明明日子也过得好好的。
她觉得倒不如自己留着,留着以后好傍身。
她想起今天在店里看到的《她字报》, 报上登了顾先生新写的文章,里面专门讲了 “孝” 和 “顺” 不是一回事。
文章里说,做子女的对父母有孝心是应当的,但不能一味地 “顺”。
要是无条件地顺着父母的心意,把自己的日子都搭进去,那 “孝顺” 就成了套在子女身上的枷锁,反倒会拖累自己。
她越想越觉得顾先生说得对,可这话又没法跟娘说,只能在心里默默替冬妹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