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果,爽快地付了五块大洋,让宽叔帮忙送到自己的店里。
到桥头等黄包车时,傅云州手里还拿着蜜桔,姜弘瑶却突然想起手上多出来的戏票,转头问道:“傅云州,二十六你有没有空?”
傅云州赶紧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:“有空。”
最近他把渔货的事打理得算中规中矩,出点小乱子也没什么事。
前几天黄叔还找过他两次,第一次是想让他去帮大鱼行老板办私事。
他以身上有伤、担心办不好为由推脱了。
后来黄叔又把他叫到渔公所,拐弯抹角试探他的心思,他也没明着表态,只说要是渔业行情不好,就去粮行扛包混口饭吃,其他杂事一概不沾。
他对黄叔直说自己怕再遇到带枪截货的事,上次能平安脱身已是运气,可不能次次都靠运气。
黄叔大抵是看出他 “怕死”,摆了摆手就让他走了,这几日也没再找过他。
姜弘瑶见他点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那你二十六号下午带着丁子勇来我店里,我请你们去新申大剧院看戏!”
傅云州用力点头,眼尾勾起来,这还是阿瑶第一次约他,哪怕不知道是看什么戏,他也打定主意一定要去。
看着姜弘瑶上了黄包车,他还站在桥头,嘴角含着笑,一直挥手。直到黄包车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巷口,才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