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也被那两人联手害死了。她要是不狠,根本报不了仇。”
林厚劼愣了愣,他没往这方面想,只觉得杀夫是错的。
“可杀人终究是不对的…… 我总觉得,凡事都能商量,做事该留些余地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我没说她杀人对!” 姜弘静猛地转过身,鬓边的碎发被风掀起,眼底的柔和淡了些,有些不高兴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没经历过绝境,不知道人被逼到那份上,想法会变得不一样。你总捧着书本,觉得里面的道理能解决世上所有事,可生活里的很多事不是光靠商量就能解决的。”
林厚劼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阿静说的话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秋风吹过,带着点凉意。
林厚劼下意识地裹了裹衣领,姜弘静也轻轻拢了拢袖口,一路沉默着到了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