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可两人到了书房门口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，吴苓和苏小姐都不在。
卢琼华只好先让程柏玉坐在茶舍的椅子上，“你先喝点茶暖暖身子，我看看她们是不是在更衣间。”
程柏玉点点头，捧着茶杯小口啜饮。卢琼华则提着裙摆往更衣室走去，刚走到门口，正要抬手敲门，里面却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，隐约夹杂着自己的名字 ——“琼华……”
她的手顿在半空，心里忽然迟疑一下，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到了侧边的过道里。
“警察厅长的女儿肯定会有个好姻缘，也不知是哪家公子？”是苏小姐的声音。
“她能有什么好姻缘？性子无趣得很，整天就知道看书练字，要不是她爹的官衔，谁会多看她两眼？”
门开了一条小缝，吴苓嗤笑了一声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却足够让躲在过道里的卢琼华听得一清二楚。
卢琼华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浑身发凉，刚才脸上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，”苏小姐又开口了，“哪怕性子无趣，有个好出身比什么都有用!”
“那可不一定，琼华那样子木讷得很，你当面说她，她都不会反驳，长相也一般……”
吴苓说着顿了顿，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小声问：“比我肯定是差远了，苏姐姐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“对对对！”苏小姐立刻附和着笑起来，声音里满是讨好，“苓苓你长得漂亮多了！”
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，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卢琼华僵硬地靠在墙上，身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一动也动不了。
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：小时候吴苓总跟在她身后，形影不离；那时候吴苓的爹还只是个小商行的老板，后来娶了后娘，吴苓的日子难熬，连件新旗袍都穿不起。
还是她悄悄拿出自己的零用，给吴苓买了新旗袍。
吴苓要去岛国留学时，手里的钱不够，她又寄了一千块给她……
那些掏心掏肺的好，怎么到最后，换来了这样的背后议论？
她想不通，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，指甲陷进肉里都没察觉。
姜弘瑶坐在开着门的茶室恰好听到了后面两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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