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半天缓不过劲。
周围的渔民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,有人悄悄松了口气,眼神里藏不住的痛快。
这些甸国人近来在码头横行霸道,抢鱼货、砸摊子,渔民们早憋了一肚子气。
可痛快过后,又有人悄悄皱起眉,目光瞟向远处青洪帮人的方向,眼底添了几分担忧:这事儿,怕是没这么容易完。
另一个甸国人见状,想要围上来想要理论,可看到傅云州冷得像冰的眼神,以及他身后几个拿着棍棒的男人,瞥见地上同伴痛苦的模样,终究是不敢上前。
几人互相递了个眼神,扶起地上的甸国人,悻悻地离开了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傅云州一眼。
“傅哥!” 丁子勇快步走上前过来,“现在青洪帮的人涌了过来,甸国人又来了,咱们还是低调些的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忍不住补充,“还有黄叔那边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糊里糊涂的。”
傅云州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甸国人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紧皱着。
不远处,鱼市场新盖的大楼已经快竣工了,随着大楼越盖越高,青洪帮的人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入南市。
他们穿着黑色短打,腰间别着匕首,三五成群地在码头游荡。
前几日,傅云州特意去找过黄叔,提起青洪帮在南市一个月内开了不下五家大烟馆的事。
可黄叔只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茶盏,神色模棱两可,半晌才淡淡地劝他。
“云州,这事你就别关心了,里面牵扯的因素多着呢。你啊,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要紧。”
傅云州当时没再往下说 —— 既然黄叔不愿多谈,必定是心里有了打算。
而这打算里,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,是走是留,从来都由不得他选择。
可越想,他心里的疑虑就越重:黄叔会不会早就和青洪帮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?
不然怎么会对烟馆的事视而不见?
思绪正乱着,耳边传来渔民们的闲聊声,最近南市来的人多了,像阿大爹那样靠扛货谋生的人,生意倒是好了不少。
昨天他还听阿大娘笑着说,今年过年总算能买斤肉给孩子解馋了,脸上满是满足,丝毫没察觉到码头下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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