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市街头巷尾的风云半点没影响到姜弘瑶,姐妹仨个忙着搬家。
房东王阿婆的女婿徐望东,原是做绸缎生意的,可一场惨败后竟染上了赌瘾,不仅把苦心经营的绸缎铺子输得精光,连自家房子也抵了债。
走投无路的闺女,只好带着年幼的儿子和颓丧的丈夫,投奔到娘家住。
这徐望东刚住进王阿婆家不到两天,就揣着一肚子心思,总趁跟租户搭话时旁敲侧击,拐弯抹角地打听每月租金多少,那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。
同住的李太太满不在乎,她觉得若是能跟王阿婆的小闺女处好关系,说不定能少交些租金。
于是天天凑上前去热络搭话,嘴没个把门的,把自己知道的邻里琐事全抖落出来,哪家是做洋货生意的,哪家一个月能赚多少大洋,说得唾沫横飞。
隔壁的钟太太第一个就搬了家,同住的姐妹仨个还不知道,直到回家看见钟太太留在门缝的纸条。
纸条里不仅提了王阿婆小女儿平日里有些蛮横不讲理,还隐晦地提醒,徐望东时不时会盯着女眷看,她们三个女孩子住在这里,一定要多留个心眼。
果然这天大姐姜弘静回里和弄打算进厨房做饭,就撞见徐望东斜躺在院中的旧摇椅上。
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见姜弘静进来,眼皮一抬,那道目光扫过她身上时,带着说不出的油腻和轻浮。
姜弘静心里一阵膈应,下意识就想转身关上厨房门躲着他,可转念想起何大娘前些天跟她说的话。
“遇上这种没脸没皮的男人,你越躲他越猖狂,不能怕也不能让!”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从菜篮里拎出一条鲜活的草鱼,又从灶台上抄起一把菜刀,径直走到徐望东不远处的石板台前。
在老家,鱼是最便宜的荤菜,吃得多了,杀鱼的手艺她是最专业的。
果然一刀下去,剖开鱼腹,伸手利落掏出鱼肠甩在他脚边,鱼还没剁完,徐望东悻悻地走了。
当然姜弘静正和自家两个妹妹说起这事,王阿婆找上门来,端着叠白糖糕,支支吾吾地商量,能不能让她们提前交些租金。
看这局面,往后的麻烦事肯定少不了,姜弘瑶下定决心:尽快搬家。
这次找房子,她打定主意要找个独门独户的,图个清净自在。
至于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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