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让父亲尝,一边把白天和冯远钧谈合作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说完合作的事,陈寅初心里有些忐忑,却还是鼓起勇气,试探着问。
“爹,家里不是刚买了个面粉厂吗?我想着,这次合作要不就让我去厂里练练手?我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商行打杂,也得学着做点生意,长长本事。”
他紧张地盯着父亲的神情,却见父亲端着泡面,吸溜了一口面条,又咬了口压缩饼干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当即拍板。
“这生意能做!冯家都已经入资了,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“特别是这个泡面,要是做得好,可比开面粉厂好卖,反正也就是需要一个厂房的事。你想去练手就去,正好也看看你有没有做生意的脑子。”
陈寅初没想到父亲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喜不自禁地凑到父亲身边,殷勤地给父亲捶起背来,“爹!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干,不让您失望!”
没人知道陈寅初是如何在父亲面前软磨硬泡、或是用了什么法子说动了他爹。
只知道第二天午饭刚过,他就开车来了,一进门就扬着嗓门喊。
“成了!我爹松口了!等冯远钧把钱送过来,我们立马就能签契约!”
听他这么说,姜弘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她当即让傅云州和丁子勇跟着陈寅初去北区的面粉厂,不仅要把厂区周边的路况、邻里情况摸得一清二楚,还特意递过去一把卷尺。
“找个懂行的工匠,照着厂区的模样画张图,尺寸可千万别错了。”
这会儿大家用的还是传统的市尺,可姜弘瑶早就习惯了公制单位,每次换算都免不了出点误差。
她干脆拉过傅云州,手把手教他看卷尺上的刻度,连怎么精准对齐、怎么读数都讲得明明白白。
一旁的丁子勇看得眼睛都直了,接过卷尺翻来覆去地摆弄,手指扯着尺带拉得老长,又看着它 “唰” 地一下自动卷回壳里,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“这玩意儿也太好用了!比那鲁班尺轻便多了,揣在兜里一点不占地儿!”
傅云州把卷尺小心地揣进内侧口袋,生怕给碰坏了,两人跟着陈寅初,坐车地往北区去了。
给阿瑶办事,可容不得半分马虎,必须尽心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