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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赖以维持尊严的底线,似乎在这一刻被触碰了。
孟书知见她反应如此激烈,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,急忙解释。
“陆姑娘,你别误会!我不是那个意思!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,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,我绝无轻贱你的意思!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,在那样的地方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”陆清灵打断他,声音冷硬。
“我谢谢你帮我找弟弟,我记在心里。但是去百乐厅上班,以及其他所有关于我生活的事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不劳孟少爷费心。”
话音落下,车子也正好停在百乐厅门口。
陆清灵头也不回地下了车,将孟书知和他未说完的解释,关在了车门外。
孟书知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内,唇边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他沉默地在车里坐了片刻,最终还是下了车,依旧像往常一样走进了百乐厅。
陆清灵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百乐厅的化妆间,胸腔里翻腾的无名火与莫名的委屈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。
她刚想坐在妆台前平复心绪,就见陈黛丽怀抱着几束娇艳的鲜花走了进来。
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,在初冬的冷意里显得格外鲜活珍贵。
“都在呢?正好,省得我一个个跑了。”
陈黛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,将怀中的花束一一分给化妆间里的舞女。
“几位少爷刚从法兰西使馆的暖房里摘的,新鲜着呢,大家分分,沾沾香气。”
一个与阿曼关系亲近的舞女率先接过花束,将脸凑近花瓣深深嗅了一口,随即赞叹起来。
“陈姐姐,您可真是好福气!这又是哪位阔绰少爷送的啊?您最近怕是收礼都收得手软了吧!”
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,眼神还盯着陈黛丽手中剩下的那束品相最佳的白百合。
陈黛丽瞥了她一眼,将那束白百合插进自己妆台的空花瓶里。
“还能有谁?张总长的公子,李行长的侄儿,还有几位……记不住名字的少爷。”
阿曼这时也笑着倚在陈黛丽的妆台边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打趣:“陈姐姐,您就别藏着掖着了,快跟我们说说,到底有什么诀窍啊?那些少爷们总给您送这么贵重的礼,怎么轮到我们,每次就只有几块大洋打发了?”
整个过程中,陆清灵始终默不作声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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