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动了动，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：“爹…… 水……”
老邓几乎是从角落里扑了过来，颤抖着捧起桌上的一碗水，小心地凑到儿子唇边，看着孩子小口小口地咽下水，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醒了！我儿醒了！”
这个平日里在码头扛货、再苦再累都不落泪的汉子，此刻却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季宪明瘸着腿立刻上前，再次测量孩子的体温，“烧退了一些，青霉素起效了！”
回到医学院的实验室里，季宪明正仔细记录着前几日患者的病情变化。
傅云州站在一旁，专注地学习着他每一个动作。
“看，这个伤口已经不再流脓，红肿也消了。”
季宪明指着病历本上的记录，语气中难掩兴奋，“青霉素真的有效！”
傅云州俯身仔细观察：“这才三天，变化就这么明显。季先生，您创造了一个奇迹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奇迹，是姜弘瑶创造的奇迹！” 季宪明立刻纠正道，语气郑重。
“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傅云州听到 “姜弘瑶” 的名字，顿时愣住了。
季宪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解释：“制药的方子是姜弘瑶给的，当然，这里面也有你的帮忙。”
“我看你对外科很感兴趣，有没有考虑过正式学医？”
傅云州这下彻底怔住了。
他从小在街头长大，从未敢有过 “学医” 这样的奢望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见他沉默，季宪明又语气温和地补充：“傅云州，你很有学医的天赋，别浪费了这份天赋。”
傅云州想了又想，他也想变得更好更有本事，这样才能陪着阿瑶走得更远。
随即他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决心：“我学！我认你做师傅！”
季宪明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，喊自己 “师傅”，突然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当即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器械架旁，指着上面的假肢说道。
“既然认了师傅，那就先给师傅换个假肢！”
傅云州带着青霉素验证成功的好消息回到了姜弘瑶的店里，正是下午蛋挞出炉的时间。
金黄酥脆的蛋挞散发着香甜的气息，店里刚送走一批客人，姜弘瑶正站在柜台后，动作麻利地叠着纸盒。
姜弘瑶抬起头扫了他一眼：“回来啦？”
傅云州快步上前，桃花眼弯成了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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