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坐过渡船。
一路打听着找到县城的码头,只见河面上泊着十几艘船。
每艘船上都挤满了人,有挑着担子的货郎,有带着孩子的妇人,还有背着包袱的读书人。
禾香不敢贸然上船,怕被李婆子找到,正左顾右盼时,突然看到一艘最大的乌篷船。
船桅上挂着 “杭县永嘉班” 的杏黄旗,船板搭在岸边,几个汉子正忙着搬箱子,似乎没人看守。
是去杭县的!
她不及细想,趁着一阵人流的涌动,猫着腰,飞快地钻进了那乌篷船的船舱里。
舱内光线昏暗,堆放着许多箱笼和彩色的行头,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木头的气息。
她缩在最角落一个堆满戏服的箱子后面,用一件冰凉的锦袍盖住自己,大气也不敢出。
心里念着船快开,船快开吧。
可惜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禾香就听见外面闹开的声音。
“唉唉唉,你个老婆子找什么人?”
“不给钱别上来!”
“我找我儿媳妇,你让开,让我看看,没有我就走了!”
是李婆子!
禾香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—— 怎么找得这么快?
她赶紧把身子往箱子后面缩了又缩,锦袍的冰凉贴在脸上,却压不住浑身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