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。
“听话,咱们先去北区,等以后稳定了,再回来看看。赶紧收拾,别让傅小哥等久了。”
傅云州和丁子勇没闲着,又在棚户区挨家挨户地找人。
把食品厂招工的事告诉大家,可最后愿意跟着他们去北区食品厂的,并不多。
有的家里犹豫着,觉得北区的食品厂从来没听过,不知道靠不靠谱,怕去了之后没活干,白跑一趟。
有的家里孩子小,已经把闺女送到纱厂做工了,觉得眼下的日子虽然难,但还没到必须去北区讨生活的地步。
还有的人主动找到傅云州,问能不能给家里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安排个活计。
哪怕让孩子住在厂里,每月扣除一元住宿费,也能剩下几块大洋拿回家。
还有拖家带口的人问,能不能全家都住进厂里,就算每月扣住宿费也愿意。
毕竟厂里的宿舍总比住在四处漏风的木棚里强。
傅云州全部都回绝了,阿瑶和他说过,太小的孩子不能收,个头不高,干活不方便,还容易出事。
而且厂里的宿舍也不允许有小孩子住,怕影响大家休息和做工。
倒是丁子勇那边有了些收获,他认识的几个单身汉子,一听有这样的活计,都愿意跟着去北区。
对他们来说,食品厂的工作是正经的活计,收入稳定,还管饭,总比在南市码头靠扛包谋生强。
码头的活又累又不稳定,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,有时候却几天都没活干,饿肚子是常有的事。
一切安排妥当,傅云州带着丁子勇,还有雇来的几辆驴车,载着几家人的行李,哒哒地驶出了南市。
街边,鼠爷拄着拐杖,瘸着腿站在那儿,浑浊的眼睛一直望着驴车的方向。
自己最大的一个孩子跑回来和他说了,这些人要去北区讨生活了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年纪大了,干不了活,底下的几个孩子又还小,帮不上什么忙,如今能找到活路的人都走了。
只剩下他们这些老弱病残,在这南市熬一天算一天。
傅云州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难受,当即跳下车,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几块大洋,一把塞到鼠爷手里。
“鼠爷,您就先在破庙里好好待着,我隔段时间会回来一趟,给你们送些粮食。”
听了这话,鼠爷紧绷的脸终于舒展开,咧开豁牙的嘴笑了。
他冲着傅云州他们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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