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为何，她心里没有预想中的酸涩，反而比想象中冷静不少，就像在看别人的热闹。
一曲终了，孟书知松开舞女的手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阿曼。
阿曼接过钱，脸上笑开了花，连忙递上一杯红酒。
孟书知接过酒杯，看向阿曼的眼神里，竟露出了当初对自己那般温柔的笑意。
一样的温和，一样的客气，没有半分特别。
白茉莉的心有些发酸，原来，自己和阿曼在他眼里，根本没有什么不同。
他的温柔，不过是对所有人都有的客套，不是独属于自己的例外。
那陆清灵呢？
她在孟书知的心里有多少份量？
她知道孟书知又来百乐厅跳舞了吗？
正怔着，她听见两人路过她身边留下的声音。
程少爷带着调侃：“你对舞女可真大方。”
孟书知带着些无所谓：“都是可怜人。我漏点小财，足够她们多跳几支舞，何必计较那么多？就当是发善心。”
“可怜人” “发善心”......
她眼角开始不自觉抽搐着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她转身想离开这里，却在吧台撞到杜育涛：“茉莉？怎么脸色这么差？”
白茉莉赶忙转过身子不说话。
杜育涛是何等精明的人，白茉莉这副模样，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。
他语气难得地温和下来：“是为了客人的事？”
见白茉莉沉默着，杜育涛从吧台端过一杯红酒，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申城啊，说到底，还是得靠自己。你看陈黛丽，现在不是攀上港商了？你条件也不差，只要想开点，机会多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多了几分隐晦的劝诱，“何必纠结在一个客人身上？你如果成为了今年的舞后，你的名字将会刊登在申城所有的报纸上！”
杜育涛的安慰，带着江湖人的现实和算计，并不能真正抚慰白茉莉的心。
但她知道，成为舞后确实能在这地界占有一席之地，不用再被人当作 “可怜人” 看待。
她强扯出一个笑容，接过酒杯，低声说了句 “谢谢杜老板”。
并未注意到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，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“白茉莉……”露迪盯着那个背影，眼神阴鸷。
而这一切，孟书知对此一无所知，他和程柏青见完面之后就一直忙于股市。
时局紧张，钱庄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