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没有武装保护的善良和理想,就像捧着金元宝走在闹市的孩童,只会被觊觎者撕得粉碎!”
“我们积累资本,不是为了独善其身,是为了构筑一道屏障,一道能保护更多人生存的屏障!”
“你说‘只有人人都有,才算共产主义’,我部分同意。但在达到那个‘人人都有’的理想世界之前,我们必须先有能力确保‘我们的人’能有!否则,一切都是空谈!”
她转过身,眼神在灯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技术,是这一切的基础,无论是制药的技术,还是造枪炮的技术!”
季宪明怔怔地看着姜弘瑶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。
她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击在他的心上。
他回想起自己留学时看到的西方列强,无不是依靠强大的工业和技术实力才屹立不倒。
姜弘瑶的“先见之明”,虽然残酷,却直指这个时代最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可是我们做这些迟早会被盯上!”
姜弘瑶转过身,“逼不得已那就转为地下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“你后面要做的是怎么样让更多的学生制青霉素。”
良久,季宪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将胸中的理想主义纠结都吐了出来。
他拿起那份计划书,重新仔细地看着,然后拿起笔,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说得对,没有雷霆手段,怎怀菩萨心肠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自那天达成共识后,国申药厂的发展悄然转向。
表面上,它依然是一家欣欣向荣的制药企业,与皮特医生等渠道商合作无间。
但暗地里,一条更为隐秘和复杂的网开始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