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为，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。
卡尔必须要死。
姬子看着还在努力的孟怀风，这个结果，他们恐怕无法接受。
“我相信他们。”姬子摇摇头。
“我会让天使做好准备。”凯莎说着，断开了投影。
孟怀风破解大时钟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进度到达百分之九十九的速度，逐渐缩短为一天，半天。
“你的进步，令我感到恐惧。”卡尔走到孟怀风面前。
“上万年时间，天使的神圣知识宝库都无法赶超大时钟，而你这么短的时间就超过了她们。”
“足以拦截神圣知识宝库入侵的障碍，被你以既不科学，也不合理的方式破解，你掌握的技术，我无法想象。”
只是对你来说既不科学，也不合理，对虚数，命途而言，非常科学，也非常合理。
孟怀风无视卡尔，三月七走过来持剑警惕的看着卡尔，防止他忽然攻击孟怀风。
“以前我没得选，只有虚空一条道路，现在，我想做个好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呢？”卡尔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想当好人，问过冥河星系中数以兆计的冤魂吗？”丹恒复仇的巡猎意志宛如实质，穿透维度让卡尔遍体生寒。
卡尔戒备着丹恒，幽幽开口道：“我可以让他们同意。”
操控灵魂而已，多简单的事。
眼看列车组怒火更加高涨，卡尔叹气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你的进步只能让我更改一下决定，当进度超过百分之九十八，我就要启动指令了。”
“你的进步，令我感到恐惧。”卡尔重复道。
“你！”三月七，丹恒，星握紧了武器。
孟怀风抿了抿嘴，如果能无声无息的入侵……
菜就多练！
技术不够就提升！
百分之九十八，重头再来。
增加速度！
增加隐蔽性！
“现在，限度是百分之九十六。”
“现在，是百分之九十。”
卡尔心中也开始焦虑起来，这群人，似乎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。
是，他是毁灭了无数文明，但这些文明和你们有什么关系？
已知宇宙的天使都管不了，你们这些未知宇宙来的管个什么？
狗拿耗子多管闲事！
“现在，是百分之八十！”
卡尔眼睛微红，已经不眠不休十多天的孟怀风同样眼睛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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