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见那已到了农田的边缘了。
「再建一道墙倒可以,只是再往后拓展就不好办了。」
白清一摊手:「舵公没说往后的事情,正好大哥去婚宴上问问舵公。」
陈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「怕是那天没这闲工夫。」
林浅在福清府邸住了三日,三日后乘船返回南澳。
叶蓁行庙见礼,也就是祭拜林家宗祠后,正式成为林家新妇。
又过数日,南澳岛的婚宴开始。
这一场礼仪性就弱了很多,像拜天地、喝合卺酒这等事不是作秀给别人看的,已在福清有过一次,自然不会再来一遍。
相应的对新妇的束缚也少了很多,不用坐福,林浅单独在内院摆了一桌,让重要的女眷出席,叶蓁主持。
宾客重点请了马承烈的夫人,林浅能知道叶蓁,就是他夫人提的,冰人是他夫人牵线找的,可谓是居功至伟了。
另外冰人周起元的夫人也被林浅请来,同桌的还有部分的军官女眷。
这桌宴席,既是答谢,又暗含拉拢意味。
同时在前院,宴席的场面可谓空前,一口气摆了上百桌,一个院子摆不下,甚至连摆了数个院。
来的人里,除了大小舅子和少数的女方代表外,基本全是各级军官,大多是林浅手下。
林浅当年起事时,曾承诺过一起出海的就是兄弟,结婚不宴请兄弟算怎么回事。
文人或许还会觉得摆这么多桌,太过粗鄙,而武人只会觉得,舵公婚礼我还去过呢,舵公记得我!
当然,摆一百多桌,挨个桌敬酒非喝死不可,林浅便一个院敬一杯,大多数弟兄们已经很满意了。
但林浅把兄弟则没这么好糊弄,一杯接一杯,喝个不停。
看得一旁大小舅子头皮发麻。
正厅之中,专门有四张长条桌拼在一起,用来放贺礼。
这不是瞎显摆,是大明婚俗的仪式之一,被称作礼台,专门给主家撑台面,给送礼者做面子用的。
之前在福清婚礼时,礼台上各色礼物也多,不过大多高雅含蓄。
等到南澳这场,礼台上的礼物就离谱多了,金银玉石玛瑙翡翠无一不有,无一不精,无一不贵重。
四张长条桌拼成的礼台,足有三丈长,居然被贺礼摆了个满满当当。
甚至这还不是全部贺礼,还有好些贺礼太贵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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