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上,雍正皇帝的火耗归公改革,也只是在正税之外加设火耗税,把火耗以刚性制度固定下来而已,无法杜绝称重货币频繁熔炼、裁剪、掺兑的缺点。
而往后在南澳治下,以银币为法币,在流通和收取环节,不用裁剪、称重,不用考虑成色,不用重新融铸,天然没有火耗,杜绝官吏借火耗剥削百姓的可能。
另外,大明是个贫银国,所有白银基本都来自于平户、吕宋贸易,而南澳对外海贸已形成垄断,即便有私人海商,也受南澳政府监管,可以像铜板一样,从源头上把控白银流入,避免民间私铸。林浅说完自己的长篇大论,看向同桌之人,见他们要么目光呆滞,要么怔怔出神,要么在逗小狗玩,只有何楷若有所思。
林浅端起茶杯,吹吹热气:「怎么,都听懂了吗?」
众人皆摇头,唯独何楷道:「在下不才,只懂了火耗的那一半。」
林浅放下茶杯道:「无妨,金融知识,一来本身抽象,二来会人为复杂化,目的就是令普通人看不懂,就好比利息政策一样。」
这下何楷连连点头,初次接手银行时,他就被各种复杂的利息政策绕晕了。
拿最简单的驴打滚利举例子,明明利率都是一致的,一年一计息和连续计息,利息竞然差这么多?还有砍头息、到期一次还本付息、分期等额偿还本息等,明明还的钱数都一样,报价利率都一样,有效利率能差两倍多?
再拿铸币税这事举例子,在银币里掺假,把五钱银子当一两银子用,是个人都觉得吃亏了。但要是铸造足值银币,然后用略高于材料的价格去流通,反倒让人以为你在做纯善事。
等南澳银币掌控货币霸权后,微调银币发行量,隐形收割银币使用国的财富时,铸币税还能进一步上升。
从现在袁崇焕封关,人为制造通货紧缩的愚蠢行径来看,这个隐形收割的手段在半年之内可能就用得上,所以铸造一批精美的银币,就是当务之急。
林浅接著道:「番洋在大明东南流通有几十年了,已为银币流通打下了坚实基础,市场对南澳银币接受度会非常快。
之前在甲米地船厂抓的西班牙人里,就有在墨西哥铸币厂里待过的,广州有铜币铸造衙门,技术方面也不是问题。
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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