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侍。
叶蓁正坐在梳妆台前,一副没睡醒的昏沉样子,嘴角挂著若有若无的笑。
月漪帮她洗脸梳头,白蔻则去铺床,刚到床边便见到床已铺好了,她再仔细一看,低声道:「呀!怎么床单也换了新的?」
叶蓁面上微红。
又过了一会儿,白蔻看见床缝里落著一物,随手抽出,是一件扯坏了的肚兜。
叶蓁从铜镜中看见,霎时瞳孔巨震,磕磕巴巴地道:「………孙三娘的针线活越发糊弄了。」孙三娘就是林府的御用裁缝,专门给府上女眷缝制衣物的,尤其是贴身衣物,都出自她手。白蔻闻言,把扯坏的肚兜揣进怀里:「我一会就找她算帐去!」
「哎!」叶蓁一急,起身把肚兜抢过,又坐回梳妆台前,脸色通红,「不用了。」
白蔻不明所以,月漪则不由偷笑。
叶蓁羞怒道:「你不许笑了!」
另一边,染秋和耿武拿了林浅的设计图,到了府外,登上马车,中午之前便抵达佛山。
霍英、范堤、哑巴黄、小九、琉璃孙等,几乎全大夏最顶尖的工匠都在此等待。
因为范堤烧玻璃的同时,要兼管佛山水道改造,所以林浅索性将大夏玻璃工坊也搬到佛山。反正之前漳州的玻璃工坊与其说是工坊,更像个实验室,总共就没几台炉子,也没多少人员,搬迁完全不费事。
林浅下车后,与他们依次打了招呼,最后对范堤道:「在大夏还习惯吗?」
范堤搓手道:「这里的人友善,食物精致,城市怡人,就连气候也好,一年有四个季节,这太棒了,比巴达维亚更接近阿姆斯特丹,是的,是的。
当然,我这么说,没有佛山不如阿姆斯特丹的意思……事实上,佛山比……」
林浅笑著打断他:「走,先看看你的玻璃工坊去。」
范堤在前面领路,林浅和其他人跟在后面,行走时问琉璃孙道:「烧玻璃的本事,学会了吗?」琉璃孙是大明琉璃厂的工匠,被大夏挖来后,一直钻研玻璃技术,始终没有突破。
两年前,林浅视察漳州玻璃工坊时,曾说过要把荷兰玻璃工匠请来,指导烧制玻璃。
当时琉璃孙还不以为意,没成想王上为了请玻璃匠人,把荷兰人的老巢都剿了。
现在琉璃孙已完全是心服口服,闻言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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