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动也不动,不知是死是活。
「畜生!」刘之勃骂道。
不多时,匪兵中有人晃晃悠悠地出来,骑马到北门前喊道:「开门,我等诚心————
嗝!诚心归附!归顺之后,我等绝不————嗝————绝不————」
刘之勃怒火中烧,从身旁士兵手上抢来鸟统,提著枪几步便到城头,瞄准那传话的匪兵,提枪便打。
猛扣扳机,击锤落下,鸟统并未击发。
「侍御,枪里还没装药————」士兵跟在后面,怯生生道。
「还不快装!」刘之勃怒将鸟统摔在士兵怀中。
城下匪兵看见刘之勃拿枪射击的一幕,虽然枪没响,还是吓了一大跳,险些从马上栽下去,他瞬间酒醒,趁著城头装枪的功夫,一抖缰绳,连忙逃窜。
一口气跑出百余步,那匪兵自认安全,便勒住马,然后晃晃悠悠下来,一脱裤子,掏鸟出来,对城头方向撒尿。
「找死!」刘之勃大怒,从士兵手上接过鸟铳便举枪上前,士兵将吹燃的火绳卡在鸟统枪机上。
刘之勃一扣扳机,鸟统轰的一声发射,硝烟散过,撒尿匪兵纹丝未损。
「开枪!」刘之勃大吼下令。
「啪啪啪————」
城头上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枪声,鸟统准度本就有限,加上全用劣质火药配砂眼枪管,一百步已超了极限射程。
这一轮枪后,那匪兵仍毫发无伤,他慢悠悠提了裤子,上马后潇洒离去。
匪兵营中,争食、护食二王见此一幕,已明白守军是铁了心不让他们入城。
刁万埋怨道:「大哥,早知道这样,咱们昨天就不该收手,多劫几个村子!」
黄爵子道:「现在去也不晚,看样子咱们只能再往西跑,路上要把军粮刮够,叫弟兄们起来,收拾营房向西,准备钻山吧!」
刁万道:「大哥你不是说这周遭都是平地,没处跑吗?」
黄鹞子回身指了指自己窝棚,一床脏被子上,趴著个人,头脸身子用被子遮住,只露出一双白细小脚,明显是个女子,死活不知。
「昨晚上,这娘们说她是从彭县逃难来的,说是个乡老儿家的小姐,求我放了她,她爹认识知县,会给老子好处。」
刁万舔舔嘴唇:「怪不得这婆姨小脚这么嫩,大哥你没跌份吧?」
黄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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