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绕开参谋长执行。
一旦违反军纪,参谋长告发,主将就要上军法处。
黄鹞子见马秉节不杀他,立马连连叩谢。
马秉节指著远处讥讽道:「你看那被抽肠的妇人!军法保下这姓黄的,谁来保她呢?
59
参谋长脸色一沉道:「老子只说军人不许虐杀战俘,没说百姓不许报仇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马秉节一愣。
参谋长指向活下来的那一堆妇人,对兽医长道:「把这畜生拉过去,让妇人们轻打泄愤。」
「轻打?」兽医长先是一怔,继而笑道,「明白了!」
他随即一抖缰绳,把黄鹞子拖了过去,黄鹞子后背在原野上拖出一道血迹,痛得惨叫不止。
片刻后,兽医长在那些妇人面前停住。
起先妇人们都躲到一旁,在兽医长的鼓励下,不多时便聚拢到黄鹞子身边,眼中满是怨恨,手中捡起石块。
黄鹞子身受重伤,起身都费劲,遑论反抗,只能惊恐叫喊:「你们这些婆姨要做什么?让开!信不信老子将你们折割了!让开!
「啊还我家小姐的命来!」有妇人大叫著上前,将手中石块狠狠砸向他面庞。
一声脆响,黄鹞子鼻梁被砸断裂,鲜血和眼泪狂涌,喉中发出惨叫,他躺在地上,奋力挣扎,双手乱挥。
妇人们一拥而上,有的制住他手脚,有的举石块往他身上猛砸。
这些妇人的家人大多为匪兵所杀,自己又遭匪人凌辱,还眼见其余妇人被匪兵虐杀取乐,心中恨意已极,下手毫不容情,片刻后便将黄鹞子筋骨砸得尽碎,手指几乎砸成一摊烂泥。
偏偏妇人们被折磨得十分虚弱,力道不大,没有哪一下能要了黄鹞子的命。
他从高声惨呼一直叫到低声哀鸣,被折磨了一炷香才血尽而死。
直至他尸身被砸成一摊肉泥,妇人们仍不停手,不少人情绪崩溃,嚎啕大哭。
夏军士兵就在一旁看著,见妇人们崩溃脱力,才将她们隔开。
马秉节道:「就算是张献忠,和这群恶贼比,都算得上眉清目秀了,这死法才对得起被屠戮的百姓!」
而参谋长则对另四名团部参谋道:「让妇人泄愤是我的主意,与团总无干,若要向军法处举报,悉听尊便。」
有参谋立马装傻:「举报什么?」
还有参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