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渴啊......”
我不由皱眉,村里人全都搬走了,怎么这里还会有人?
本想装作没听见直接离开,可那咳嗽声越来越剧烈,还夹杂着哽咽声。
“为什么要抛弃我?我虽然老了,没用了,但我是你娘啊......”
我最听不得这种话,一想到可能是个被遗弃的可怜老人,终究还是心软了,走进厨房倒了一碗水,端到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推门而入的那一刻,我却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。
屋里没有老人,只有一口黑色大瓮,瓮口探出一颗头发稀疏、满脸皱纹的老人脑袋,双眼泛着绿光,咧嘴冲我笑:
“好人一生平安呐,来,把水喂到奶奶嘴里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