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愣一愣的,但他毕竟是当地人,也听说过一些蛊的故事,知道对付蛊,还得是“以蛊攻蛊”,于是便硬着头皮安坐在原地等待了起来。
我走到段怜微,低声问道:“问题不大吧?”
段怜微却是说了一句:“得看他的命好不好了。”
我领会了她的意思,看来这以蛊攻蛊的手段并没有那么容易出奇制胜,哪怕是最后制胜了,也多多少少会给人体本身带来一定的伤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