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对象”,而且看观月现在这副样子,显然还没脱离危险。
那几个恶徒虽然暂时被吓住了,但难保不会追过来。
更何况,观月独自在外本身就是个活靶子。
于是,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干净的帕子,走上前递了过去。
观月愣了一下,看着递到面前的白色棉帕,又看看枫平静的眼睛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,用帕子擦了擦脸。
枫又掏出纸笔,低头快速写下一行字,然后举给观月看:
【你很棒,很勇敢。】
观月看到这行字,动作顿住了。
她盯着那工整的字迹看了好几秒,然后猛地低下头,用力擦着脸。
等观月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,整个脸都是黢黑的。
连带着枫的纯白手帕也变得黢黑。
观月看着手帕上那片化不开的、浓稠的漆黑墨迹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感。
真奇怪。
明明刚刚挨那么严重的打,被踹被骂被威胁的时候,她一滴眼泪都不想流。
她甚至在脑子里反复演练过,如果对方真的要下死手,她就拼着燃尽生命也要给他们烙上【墨痕烙印】。
就像母亲教导的那样,泪墨族可以流血,可以死,但不能跪着流泪。
可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瘦小的默木族孩子,只是用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,
就让她眼眶又热又胀。
好奇怪。
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枫不能说话,看着观月低垂的脑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,她想了想。
旋即伸出手,不太熟练地轻轻拍了拍观月的肩膀。
动作有些僵硬,但那份无声的安慰,恰恰是此刻观月最需要的。
观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旋即用力低下头,把脸更深地埋进那块已经染黑的手帕里。
手帕上的墨迹被泪水晕开,更脏了,也更浓了。
良久,她才抬起头,眼眶和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痕,看起来像只不小心打翻了墨汁的小花猫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帕递还给枫,声音还带着点鼻音:
“.....对不起,我不小心把你手帕弄脏了。”
她知道的,泪墨一旦沾染,极难清洗。
这方干净柔软的棉帕,算是毁了。
“这帕子你在哪买的?我、我赔你一个吧。”
观月心里虚得很。
枫摇摇头,从观月手中接过那块被泪水浸透,墨迹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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