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"说来听听。"
"他不再去花天酒地了，"赵四抬起头，眼中满是困惑，"反倒去了城南一家私塾，跟着个穷酸秀才读书。不过..."
他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，"听说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隔几日才去一次。"
周管事眯起眼睛："读书？"
他冷笑一声，"那个纨绔子也会读书？莫不是装模作样？"
"小的也这么想，"赵四擦了擦额头的汗，"平日里也见不到他去私塾，应该就是做个样子。如今租了间旧宅子，深居简出，似乎也没什么进项。不过有件事值得注意，就是他居然会帮城里的那些贱民，实在不像他以前的作风。"
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。
周管事忽然开口："姨娘的意思很明确。"
他声音陡然转冷，"除族已有段日子，京城的风波也平息了。那小畜生活着，终究是个隐患..."
赵四浑身一颤，立刻明白了言下之意。
他想起今日在面摊的遭遇，连忙道："周爷，今日小的带人去试探，没想到..."
"没想到什么？"周管事目光如刀。
"那萧砚舟身边的小厮阿福，"赵四咽了口唾沫，"不知怎的突然变得身手了得，三两下就把咱们派去的两个人打趴下了。"
"什么？"周管事猛地站起身，"两个训练有素的护卫，打不过一个小厮？"
赵四额头冒出冷汗："千真万确！那阿福出手又快又狠，咱们的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"
周管事在厅内来回踱步，锦缎长袍发出沙沙声响。
“难道有人帮他？”
片刻后，他停下脚步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"幸好姨娘早有准备。"他拍了拍手，"莫七，进来。"
一个瘦高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此人一身黑衣，面容阴鸷，右手戴着只乌黑的手套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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