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看起来的还要深不可测。
“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何清源沉声对二人道,“打扫战场所得,如实登记造册,缴获分配按规矩来,至于其他……不必深究,更不得外传。”
他再次选择了装糊涂。
既然顾洲远不愿多说,那就不问。
谁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只要他心向大乾,能杀敌报国,那他何清源就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为他挡住一些来自后方的明枪暗箭。
这场接风宴,在表面热烈的气氛下,暗涌着只有少数人知晓的震惊与思量。
顾洲远的名字,连同他那支神秘莫测的黑甲护卫,注定将成为北境战场上一个不朽的传奇。
也必将成为京城某些人案头最为棘手和忌惮的情报。
第二天一早,顾洲远便被生物钟叫醒。
昨夜喝得有些多了,但还没到醉酒的境地。
他穿越过来,体魄被系统给加强了,连带着他的酒量也变得很是惊人。
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他本能不敢放松警惕,警卫连的人也跟他睡在一个别院里,轮流站岗放哨。
昨夜宴饮的喧嚣仿佛还在耳畔,但他眼神清明,不见丝毫宿醉的疲惫。
何清源郡守派人来邀请,说若顾爵爷有暇,可安排本地官员陪同,在郡城内游览一番,看看这北疆雄城的风景。
顾洲远婉言谢绝了何大人的好意。
他来淮江郡,首要目的并非游山玩水。
“何大人美意,下官心领了。只是……”
顾洲远看向一旁的侯岳,神色转为凝重。
“侯岳在信中提及,郡城伤兵营人满为患,药材短缺,将士们饱受伤痛折磨。”
“顾某略通岐黄之术,心中实在记挂,想先去看看能否帮上忙。”
何清源和侯靖川闻言,脸上都掠过一丝沉重与无奈。
何清源叹了口气:“顾县子有心了,只是……那地方,唉,情况确实不容乐观。”
“军中郎中医术有限,药材更是捉襟见肘,尤其缺少预防伤口溃烂化脓的良药。”
“许多将士并非死于致命伤,而是伤后高烧不退,或是伤口恶化……至于那些断手断脚的,更是……听天由命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悲凉:“不瞒你说,自古征战,伤兵往往是最沉重的负担。”
“史书上甚至有记载,有些……有些丧心病狂的统帅,俘获敌军伤兵,不杀,却故意弄伤弄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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