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现在？”天云愣了一下。
看着屏幕上满屏【听老公的话！】【快去吹头发！】的弹幕，脸微微泛红，但还是乖乖起身。
“哦……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暂时离开了镜头范围，苏砚就安静地等着，目光落在她那边镜头里显示的酒店布局，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忙碌的小身影。
他没怎么说话，但眼神里的专注和耐心，让直播间的粉丝们又开始嗷嗷叫。
【呜呜呜爹系老公的关怀！】
【砚神这眼神，我醉了！】
【他真的好操心她啊，细节满分！】
【情绪值+10（被细节甜到）】
……
过了一会儿，天云顶着蓬松干爽的头发回来了，脸上带着被热气熏蒸后的红润，更显气色好。
“吹好啦，苏管家，满意了吧？”她坐回镜头前，语气带着点小娇嗔。
“嗯。”苏砚眼底闪过一丝满意，这才开始回答之前弹幕的问题，“刚才那把老虎？节奏对了就很好赢。”
两人很自然地聊了起来。天云分享着在长沙吃到的一道特色小吃，描述得绘声绘色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……那个糖油粑粑，外面脆脆的，里面糯唧唧的，甜而不腻，真的好好吃！等你来了带你去尝尝！”
“好。”苏砚看着她兴奋的样子，嘴角含笑，“不过肯定没我做的好吃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。
“臭美！”天云笑着嗔怪，却也没反驳，反而问道，“那你今天自己吃的什么？不会又是外卖吧？”
苏砚顿了一下，还没回答，天云就眯起了眼睛：“苏砚同学，老实交代哦，直播间几百万观众看着呢！”
苏砚无奈，只得坦白：“……楼下那家简餐。”
“我就知道！”天云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，“明天不许吃外卖了！自己煮点粥也好啊！”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苏砚从善如流地答应。
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内容琐碎日常，却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这是彻底不把直播间的粉丝当人看了，纯纯是当狗虐…
苏砚的话依然不算多，但他会认真听天云说的每一句话，会在她手舞足蹈描述时眼神带笑，会在她偶尔咳嗽一声时立刻追问是不是着凉了。
天云则全程眉眼弯弯，看向屏幕里苏砚的眼神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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