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殚精竭虑么？哪像你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在直播间里鬼叫，带坏小朋友。”
“我呸！你少给我来这套！”桑杰显然不吃这一套。
“还日理万机，我看你是沉浸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吧？上次去看你们家天云，好家伙，给你伺候得跟太上皇似的，我都看不下去了！
说，是不是被管得死死的，一点私人时间都没了？连跟兄弟打个游戏的自由都被剥夺了？”
“滚蛋，我们家领导开明得很。”苏砚笑骂。
“倒是你，突然打电话，不会是又借钱吧？上次借我的那双限量版球鞋，打算什么时候还？还是说，花果山又揭不开锅了，需要兄弟我接济？”
“去你的！老子现在也是堂堂花果山掌门人，会缺你那三瓜两枣？”桑杰哼了一声，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，但依旧带着他那特有的市井精明。
“不过说到这个……咳，砚啊，你看，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过年了嘛。年关难过啊，兄弟们等着发年终奖，直播间数据也得冲冲，不然明年平台合约不好谈……”
苏砚一听这铺垫，就知道重点来了，他故意拉长了音调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！”桑杰声音又拔高一度，“这两天晚上，抽空，咱们老搭档再合体直播几场！你，我，再叫上两个熟人，搞个花果山回忆杀专场！以你苏总现在这身份和热度，再加上咱俩当年的化学反应，这流量不得炸了？礼物不得收到手软？给兄弟们赚点过年钱，也给你家未出世的崽攒点奶粉钱，双赢啊！”
果然。苏砚失笑。桑杰还是那个桑杰，直来直去，目的明确，但这份为团队着想、努力搞钱的心思，也确实实在。
而且，他邀请的是“直播打游戏”，不是商务站台，还是以老朋友叙旧、打游戏搞效果的名义，这让苏砚很难拒绝，也确实有点手痒。
最近忙里忙外，确实很久没有纯粹为了玩而打游戏了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，我在浦东都听到了。”苏砚调侃道，“怎么，蹭我热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