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种无力感，比被万千雷霆劈打在身上，还要折磨他们的心神。
“可惜了！”
菩提祖师负手而立，道袍在雷光映照下忽明忽暗，他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雷海中央那道在毁灭中挣扎的身影，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天作孽，犹可活！”
“自作孽，不可活！”
他轻轻摇头，唇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，让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“这杨戬，为求一时之功，强行冲击那九品大罗之花，已是油尽灯枯，法力消耗殆尽。”
“如今，单凭一副残破的肉身，妄图硬抗这天道雷罚？”
菩提祖师的声音里，带着一种怜悯与嘲弄。
“什么仙路尽头谁为峰？”
“什么一见杨戬道成空？”
“哼，那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狂言妄语罢了。”
“一个连天劫都无法扛过的家伙，还如何狂妄！”
他收回了目光，似乎已经看到了杨戬的结局，再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。
在他看来，这杨戬不听劝告，一意孤行，落得如此下场，纯属咎由自取。
至于对方，是否能够化解这一场劫雷，那就要看那昆仑山玉虚宫中得元始，是否会出手力保了。
至于他？
没有那个义务，更不愿去沾染这份巨大因果。
“你……”
孙悟空猛地转过身，死死盯着菩提祖师，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其中燃烧的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哮天犬这个时候，也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，周身神光涌动，摆出了攻击的姿态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们两个孽障，还妄想跟贫道动手不成？”
菩提祖师的脸色沉了下去，那股无比恐怖的威压，骤然爆发，朝着孙悟空和哮天犬笼罩而去。
四周空气变得粘稠，仿佛凝固。
眼前这猴子屡教不改，正好趁此机会，给他一个教训，让对方安稳一些。
至于那哮天犬，若是不知好歹，他不介意再将其扔回雷海，任其与杨戬一同化为劫灰。
……
嗡！
就在菩提祖师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孙悟空和哮天犬身上，不再刻意关注雷海的刹那。
一道极其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波动，在杨戬的身侧悄然浮现，没有引起任何能量的涟漪。
正在承受万千雷龙的撕扯的杨戬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那不是雷霆的毁灭气息，而是一种……宝物的独特韵味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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