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业这个人，一辈子都在看风向。
他现在不表态，是因为风还没刮起来。
等风刮起来了，他比谁跪得都快。”
“那王羽那边……”
“让他盯着秦家的产业拍卖去。”
楚怀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等他回过神来，联盟已经有了三十个成员，覆盖京城一半的渠道。
到那时候，他就是想拦，也拦不住了。”
郑家后院。
天还没亮，王羽已经在练功了。
寒冬腊月，他只穿一件单衣，额头上不见一滴汗。
林乃香坐在廊下，静静地看着。
自从西境回来之后，王羽每天早上都会练一个时辰的功。
不是以前那种行云流水的拳法，而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动作时如闪电，时如龟爬，
有时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一站就是半个时辰。
林乃香问过他一次，练的是什么。
王羽的回答很简单：“我爷爷留下的东西。”
手札里记载的那些武道心得，他以前只能看懂六七成。
去了一趟昆仑墟，跟血手天尊和枭龙打了两场硬仗之后，剩下的三四成忽然就通了。
像是有一扇窗户被推开，阳光照了进来。
卯时三刻，王羽收了功。
林乃香递上毛巾，“昨晚楚怀远请客了。”
“请了谁？”
“王守业，周明礼，还有几个小药商。”
说话间，林乃香把茶杯递给他，“冯清清在别院外面蹲了一晚上，散席的时候周明礼是笑着走的。”
王羽喝了一口茶，没说话。
“你不担心？”
“担心什么。”
王羽放下茶杯，“他一个副会长，想往上爬，很正常。”
“他可不是想往上爬。”
冯清清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劲装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楚怀远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