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她就优雅地站着,像俯视蝼蚁一样,俯视着黎糖。
“我也不想那么对你。”她有些无奈地说:“之前在江城,你离开印游,离开淮哥之后,我就不打算对付你了。可你偏偏一点都不识趣,还来到帝都,让他又见到了你。”
这是什么歪理?“我没有想过再见他!”黎糖叫道。
“可你就是让他看到你了啊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唔——”
黎糖话没说完,温念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踩在了她的嘴上。
鞋底的泥味钻了进来,嘴巴和嘴周也被踩得生疼,黎糖紧抿起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