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就去找谷藏了,他们也没强行要跟着。
房间里,桌子上的饭菜都没动,谷藏看上去情绪很低落,连一贯待人的温和都没有了。
我也是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看了书,我有些疑问,新生儿手上的青线是一开始就有的吗?”
“根据记载是这样,但一开始并不多。”
“那去医院检查过吗?”
“查过,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,说是胎记。”
“那传承过后,青线没有消失的孩子就会在一月之内死去是吗?”
“对,从未有过例外。”
我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又问:“我能见见那些有青线的孩子吗,各个年龄的都要。”